好快乐,就让他这样一直快乐下去吧,甚至已经不需要被人抓住掰开四肢,他自己就主动的将腿分展到了极致,方便两人的轮番亵玩。
“就这么喜欢被抠屄扇屄吗?你老公不会从来没给过你高潮吧?”
“唔嗯嗯嗯~哦哦唔……”
三支缓释淫剂都开始发挥药效,秦正浑身都泛起不正常的嫣红肉晕,屄穴的颜色也艳到了极致,而且分外烫手,尤其是里面的腔道,简直像是煮熟的烂肉。
“真他妈的烫,可别真就骚得烧坏了脑子,老子还没开始肏你呢。”
吉尔捞起一把地上的冷雪,平铺涂抹在他火热的阴唇上,试图给他降降温让他清醒点。
刺骨的冰冷不亚于刀割,本来高高扬起的艳屄哆嗦着想要逃开,却被吉尔抓着肥臀,结结实实得压进了掌心,高温化开的雪水淋漓流下,吉尔又抓了满手雪花捏实,填进他滚烫的肉道里。
肥熟的阴道被手掌撑开,塞满了雪又囫囵抽了出来,肉道抽搐着癫乱夹紧,紧实的肉壁则敏感无比的疯狂蠕动,秦正的身体素质本就极好,何况男人的力气本就比女人更大,这口新生的嫩屄自然也比女人更会夹吸。
腹肌起伏、屄口开合,这一收一放间,汹涌滋射出化开的雪水。
几次重复下来,秦正的肉口已经被物理降温,贴肉的那层冰雪还未完全化开,就又被填上了新雪,肉道内的温度降下了冰点,最后那口凄惨的肉洞甚至根本等不及暖雪化水,就迫不及待得朝外喷雪。
另一头的泰迪则用双腿压着秦正头和手,两手揪着那两枚鲜艳的赤红乳头,拽着金铃使劲摇晃。
此刻就连秦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体内正被缓缓激发着雌贱的本能,驱使着他发出了母畜期盼雄性时癫狂的骚喘。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但他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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