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土门安纪子还是不愿呆在父母身边,所以很快又随BBA队前往美国。
到底在径直飞往太平洋彼岸的飞机上呆了多久,又究竟在下了飞机后坐了多久车,因长途旅行而疲惫的她懒得琢磨。努力打起JiNg神后,她跟着同行的男同胞们下了车,默不作声地向前走出数步,小心翼翼地打量起眼前的巨大建筑。
紧接着,她便有些想吐。
“安纪子?”同样较晚下车的火渡凯离她很近,因而立刻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你病了?”
“没有没有,我好得很。”努力露出个一如既往的友善微笑,她突然又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眨了眨眼,“怎么这么担心我啊?你暗恋我?”
“……看来你没什么问题,否则也不能像这样油嘴滑舌。”
“哎呦呦,你害羞了?”
“没有。”
“你还真是油盐不进,就不能配合一下我的玩笑吗?”
“又是这种愚蠢的玩笑,你是对它有什么执念吗?”他表现得冷漠又正经,显然已未将她故意当玩笑展示的心意当回事,“这样真的很无聊。”
“我还以为我们一起喝了N茶散了步,已经是朋友了。”
“我没有朋友。”
“那我们做师徒,我师你徒。”
“你自己去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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