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一大半精液和尿都射进了同一个人嘴里。
它作恶多端却又极为娇气,受不得一丁点磕了碰了,只有乖顺、温柔又耐心十足的狗才能把它伺候好。
江饶把他脱下来的内裤捂在鼻尖深深闻了闻,发出如狗皱着鼻子吸嗅食物一般的声音。他深深嗅了几次,每一次都持续了很久,才重重地换了口气,像是下一秒就要把那可怜的布料撕咬开来,塞进嘴里。
他没有,他把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套在了脸上、头上,顾情小裤衩的裆部正好卷在了他鼻尖一侧,他看了眼顾情生的漂亮的翘鼻和嘴唇,便猛的埋头含住了他胯下可口的阳物。
原本更抱着看戏似的心情的顾情,甫一被那紧湿的甬道含住,就从嘴里惊呼了出声。
江饶听见后一顿,随后才愈加卖力地吮吸着他爱慕的、渴望已久的肉棒。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明明是他们之间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再正常不过的事。
狗不仅仅是主人的精壶,更是主人的尿壶,顾情有这样的反应,是不是说明至少这段时间里,顾情都没被其他的狗伺候过?
江饶被自己的想法刺激得双眼猩红,于是乎吮吸着发热的喉咙,使尽浑身解数地吞吐着顾情的肉棒。
顾情会不会只有他一条狗,顾情会不会在每次射精撒尿的时候都想起他,顾情会不会同样想念他、舍不得他、一直爱着他。
毕竟顾情说过,他伺候得他很舒服,他喜欢他。
顾情说过,他喜欢他。
江饶的肉棒在他大张着嘴,疯狂地舔舐着另一人的肉棒时,剧烈地勃起了。
那粗壮的巨物被挤在他腰胯之间,在凶狠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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