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言双手掰着自己的腿弯大大打开,两条修长的大腿被陌生的男人摸得不住地颤抖。男人在他私处作乱的手指撩拨着他的腿心,又迟迟没有去碰最敏感的阴蒂,将至未至的刺激尤为磨人。
青年不自觉地想要合上双腿,又在下一刻努力地用自己的手卡住腿弯,把腿重新朝着两侧打开,敞开他的女性性器任由男人抚摸。
“哈啊……嗯……别这样……摸……嗯啊……那里……唔哈……”
“白虎就是滑,出点水一下子就渗出来了。”
老魏光是爱抚大阴唇就摸得青年的雌穴淌出清透的花露,他用手指勾起那抹湿意,举在戚言面前让他看。
“不、嗯……不是……白虎……”青年的脸上浮起情动的粉色,小声地开口。
老魏一愣,他没想到戚言会说这么一句解释的话,他的嘴角咧得更大,“不是白虎?那逼上面怎么没有毛。”
“是……主人……嗯哈……剃掉了……”
“哈,原来是只有主了还出来找肏的母狗婊子啊,这字还真没写错。”老魏想到厕所门外的那个魁梧凶悍的男人,浮着油光的脸上露出一个恶心的笑,明知故问地继续开口,“你主人让我来弄你,给肏么?”
“唔……嗯嗯……”
青年脸颊发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面湿了,一团暖液正在从深处慢慢滑出。他把手从腿弯移到湿润的花穴,用自己的手指将两瓣蚌肉剥开,露出羞怯的花蒂,甚至把中间紧闭的穴口都拉扯得张开一道缝隙。
“给、给肏……主人说……想怎么玩、怎么肏……都……都可以……”
青年移开视线,羞耻地不敢接触老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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