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青年感到一阵宛如窒息的错觉,“肏、穿了……主人的鸡巴……呜……肏进……子宫里面了……”
男人的性器死死地将他贯穿,钉在本该放置静物的台子上。腹部阴茎形状的隆起诡异又色情,过于深的嵌入让他恍惚间觉得那根肉刃已经破开他的腹腔,顶穿胃部,将会在男人接下来的粗暴打桩中从他的口中穿出。
王千阳舒畅地吐出一口浊气,全部干进去了还不够,他摆动腰胯,控着肉棒在刚刚被开宫的青年体内摇摆,让浑圆的龟头抵住宫壁敏感的黏膜,无规律地碾压摩擦。
这样直接的刺激过于激烈,青年瞬间就发出凄艳的哀叫。宫腔内的肉器占据了他的所有心神,他无暇再去理会在光裸皮肤上亵玩的男生们的手,快感、痛楚与恐惧融汇交杂,他俊秀的脸上露出近乎融化一般的淫艳迷离的神情。
“呀啊——啊啊、哈啊……主人……不呜……太深、肏得……唔哈——太深了……受不住了……嗬唔……啊啊……”
一小段舌尖随着喘息被吐出唇外,带着小股香涎顺着唇角溢出,还不及淌下腮部就被某个男生舔走。
“受不住?这不是明明很爽的样子么?”王千阳伸出一根手指,不在意地拨动戚言翘起的半勃阴茎,顶端的铃口正一张一合地缓缓流出半透明的白色浊液,“精液都被肏得流出来了,喜不喜欢?嗯?”
“喜欢……呜、喜欢……主人、嗯哈……的鸡巴……肏子宫……”
即便再受不住,青年仍然哽咽着说出温顺臣服的回答,取悦这个肆意奸淫自己的男人。他的身体在持续的宫交中努力跟上男人的节奏,发情的子宫渐渐降下来,更深地吮吸着男人火热的粗大性器,从对方的身上汲取着淫欲的欢乐。
而他越是哭叫,男人肏弄的动作就越发凶狠,那根肉杵势不可挡地填满青年的身体,以不容拒绝的强势碾磨开每一处缝隙和褶皱,轻易地逼出青年更多破碎不堪的姿态。
王千阳没有刻意控制,在数百次的深凿后打开精关,在被肏得服服帖帖的柔软腔室内灌入今天的第一发精液。浓稠的腥液汹涌地击打在宫壁,迅速灌满狭小紧致的蜜巢,然后顺着紧紧箍住冠状沟的肉口泄往阴道。
内射带来的高潮席卷而来,戚言尖叫着挺腰甩头,束在脑后的乌发散开粘在湿漉漉的赤裸肌肤上,显得黑的愈黑,白的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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