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大门紧锁,门内的长发美人正在宽衣解带。
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被整齐叠好放在洗手台的一角,青年穿着浅色的束胸和白色内裤,站在王千阳的面前。他的长发乌黑柔顺,简单地在脑后束成一把,眉眼精致,气质沉静安然,仿佛天生就适合坐在画架前,或是勾勒白描,或是泼墨重彩,而不是在这个无人的厕所里衣不蔽体地任人观赏亵玩。
戚言用一双静水般的黑眸望向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却莫名地让他想要听从对方的指令。他的心中出现一点疑惑,但总是有些什么不知名的东西阻止他继续想下去。
“难怪看不出来,原来小戚老师平时还穿束胸。”王千阳饶有兴致地凑近,用手指轻佻地拨动束胸上的拉链扣子,“脱了。”
随着拉链拉开,一双雪白饱满的乳房犹如调皮的兔子般跳了出来,不算太大,恰恰好能让男人的手握满。乳晕小小一圈,乳头是未经人事的樱粉色,软软地点缀在乳峰顶端。
青年衣衫之下的身体体态轻盈纤长,蜂腰圆臀,带着薄薄的肌肉,明显是平日里在规律地运动。虽然不是诊所里大部分催眠师最青睐的那种丰乳肥臀的熟妇体型,却正好是王千阳感兴趣的类型。那份沉静淡雅的气质像疏疏淡淡的写意山水画,让人想要征服,为他涂抹上情欲的色泽,让他情动,呻吟,在男人身下哭着求欢。
王千阳伸出一根手指落在眼前线条好看的乳房上,引得青年的身子敏感地一抖。男人的指腹前压,微微陷入柔软的乳肉,接着是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渐渐地一整只手都覆盖上去,把怯弱的白兔握在手中。
“唔……”
青年的眼中浮出羞赧和不解,但他安静地没有询问。除了恋人,他在成年之后从未与任何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被抚摸胸部的经验实在是很少。男人的手很热,握着他的胸乳有种被熨烫的舒适感觉。这个男人是谁?在美术馆碰到这个男人后,为什么会跟着他来到这里?戚言第二次尝试去思考,仍然失败了。
王千阳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他技巧性地揉捏青年的一双雪乳,用虎口卡住乳根往上推挤,或轻或重地把两团白肉在手中揉出不同的形状。很快地,那两颗小巧的粉色肉粒就被玩弄得充血挺立,俏生生地翘起来彰显着存在感,顶在男人的掌心。
而随着男人揉胸的动作,戚言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胸膛的轻微起伏带动双乳,在男人的双手静止不动时,他能感觉到自己平时不会触碰的乳尖正抵着男人的手掌轻轻磨蹭,细若蛛丝的痒意沿着毛细血管爬升。
舒适,麻痒,各种感觉唤醒久旷的身体。
戚言的脑中浮现出远在海外的恋人,李承锐从来都是温柔的,小心翼翼地呵护他。他们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候,恋人在床上也多以他的感受为主。只是他平时并不重欲,经验不多,而此时,这个男人带给他的感觉强烈得近乎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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