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把人放开,两人唇间拉出一根淫靡的涎丝,被男人舔进嘴里。
“不甜的。”林子沐红着脸微喘,他习惯了继父和其他男人的轻慢和暴虐,有点招架不住摄影师这样黏糊糊的暧昧态度,“是、是小圆子甜。”
“明明是沐沐甜。”摄影师赤裸的上半身带着灼烫的热度逼近,用膨胀的裤裆故意蹭上林子沐的小腿。
他在林子沐的唇上又舔了一口,“沐沐的全身都好甜,像抹了蜜一样。”
“别说了……”
林子沐别过脸不看摄影师,抵住他的胸膛往外推,手却被男人握住直接拉到胯下按在热度的中心。
“帮哥哥舔一下,嗯?”
摄影师捏着林子沐的手把自己的裤腰扒开,那根狰狞的棕黑色性器如被困许久终于自由的猛兽一样“啪”地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猩红,张牙舞爪地翘着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他把下身衣物全部脱光,然后坐到床沿,引导着林子沐下床跪好,用充分勃起的阴茎性意图明显地对准少年红润的脸。
羞窘又美丽的双性小孕夫以侍奉的姿态跪在自己胯下,他的子宫里正孕育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却将要用这样的身体来取悦自己。摄影师感到一阵电流从尾椎窜上天灵,马眼流出浓浊的前液。
“哥哥……”
林子沐抬头看摄影师,男人直白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显露出对自己身体的欲望。摄影师的手也很热,带着点力度抚摸林子沐的脸,摸他湿润的薄唇,粗大的指节探进去摸他的口腔内壁和舌尖。
“呃……咕……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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