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把射完的阴茎从林子沐穴里拔出来,龟头带出一串浑浊的性液粘在少年被磨得微红的腿根。他喝过药酒,即便射了一次,黑褐色的阳具上覆盖着一层粘液薄膜,还保持着可观的长度和硬度,看起来随时都能再来一次。
他索性把裤子都脱掉,露出一双皮肤松弛体毛浓重的粗腿,又把尚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的少年拉下沙发,挽着细窄白腰将人摆成跪趴在地上的姿势。
双性少年在两个男人的目光中趴伏在地,身后的花穴穴口被肏得暂时无法合拢,正慢慢地往外流着过多的精液。裸露在外的大片背脊带着情欲的浅粉色,腰肢向下凹陷,圆润的臀丘高高翘起,被单薄的丝绸欲盖弥彰地遮挡着。
老钱撩开那一点红色绣金的丝绸,大手覆盖在雪白滑腻的臀肉上揉捏,“小骚货,你把阿弦的脸上喷得都是你的东西,去给人舔舔干净。”
听到老钱的话,又看到自己的主人并没有反对的意思,阿弦敛下眉目,爬到林子沐身前跪好,等待着少年。
这样已经过了多久呢?被主人肏弄调教,为主人生育,在不同的宴会上用身体取悦不同的男人,像这个少年这样的孩子,自己已经见过了多少个?
阿弦走神的回忆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那个被男人们喊作沐沐的少年很快就在老钱的催促声中撑起上半身,嫩红色的软舌带着潮热湿气落在阿弦的脸上。
射在阿弦脸上的精液不算浓厚,少年像一只小兽般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把带着浅淡腥味的浊液吃进嘴里咽下。他舔过阿弦挺直的鼻梁,脸颊,然后落在唇边,像是在讨吻似的舔着对方的唇瓣,把被自己弄脏的清秀俊脸仔细清理干净。
老钱兴致勃勃地欣赏林子沐给阿弦舔精液的美景,从少年身后伸手握住两颗露在旗袍外面的嫩乳,像挤奶一样从乳根处往前揉弄,把乳肉捏出不同的形状,又用手指捏住乳尖往前拉扯。
“呜嗯嗯……轻点、哈啊……”
舔舐的水声中混入少年细细的求饶。
“沐沐,你看人家阿弦的奶子多肥,奶头又大,你得多让人揉揉,长大点才好出奶。”老钱手下动作不停,胯下又勃起了,他干脆靠近林子沐,把硬起来的阴茎抵在两瓣雪白臀丘之间上下磨,把性器上的粘液都蹭到少年的臀缝中。
“说起出奶,阿弦现在还有奶么?”老钱像是回味一般咂着嘴,问坐在一旁的老孙,“上次吃到阿弦的奶还是两个多月之前,我一直惦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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