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胸部太敏感了,内裤就算穿了也会被下面打湿。王医生说内衣要少穿一点才不会难受。”
“哈哈哈哈。”王洪露出满意的神色,“真乖。”
把一身衣服丢在门口,傅文星四肢着地,向着男人们坐着的沙发爬过去。
在这个房间的各个角落都有明显的闪烁红光,他知道那些都是摄像头,会把他羞耻的浪叫和放荡的情态完整地记录下来。
匀亭的四肢,冷白的脊背,玲珑的细腰,浑圆的雪臀,几乎全裸的双性美人在温暖的房间里爬行,姿态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淫荡,每一寸肌肤都在引诱男人的侵犯。他爬上沙发,又攀着沙发靠背凑近王洪。中年男人的体臭把他浸没,明显并不让人愉悦的气息却令他像溺水之人渴求空气般大股吸入口鼻,把他的温和矜持,礼义廉耻通通碾碎。
傅文星仿佛被什么蛊惑,心里有些迷乱,身体也开始躁动。
“医生……”
他低声呢喃着,把红唇献到王洪面前。
王洪可不会客气,一只大手扶住傅文星后脑,粗舌带着浑浊的口水和烟味闯进青年洁净的口腔。老张看得眼馋,想吃美人的舌头又嫌弃老王的嘴,暂且坐在沙发另一边用手揉捏傅文星的腰臀。
等到王洪吃够了拉开距离,还故意把青年的舌尖含吮着扯出口腔,分开时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红嫩的舌尖滴落到胸乳上,留下一线水痕。
傅文星细细地喘气,双颊带粉。他保持着舌尖在外,顺从地将涎水慢慢滴下的样子展示给医生看。
男人伸手往他胯下摸了一把,不出意外摸到一把淫水。
他笑着收回手,把淫水抹到白嫩的胸乳上,“那么多水,什么时候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