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特殊的细链几乎绕遍全身的性器官,连接所有淫靡的玩具,不太影响活动,却能给佩戴者带来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快感。
傅文星服药和被调教已有一段时间,双管齐下为他的身体带来了许多潜移默化的影响和变化。雌穴的爱液在情动的时候愈发丰沛淋漓,后穴也变得湿润滴水,乳房和阴蒂都变大了一些,他再也无法通过男性的性器到达高潮,而这一切青年都毫无所觉。
他已经熟悉王洪身下那浓重浑浊的性器味道,此时舔着那根肉物,身下的两个塞满玩具的穴不满足地滴着水。薄而韧的腰肢轻轻地扭着,在身上的玩具扯住敏感处时喉咙和鼻腔都会溢出细碎又渴求的呻吟,浪荡地把色情和淫荡的一面展示在男人面前。
“嗯啊、嗯……呜……医生……嗯……”
王洪的大手落在青年的头顶,“小母狗该喊我主人。”
“……嗯……主人……好大……”
“大鸡巴好吃么?”
“嗯啊……主人的……大鸡巴……好吃……嗯……”
“待会喂你的骚穴吃,现在先散散步。”
王洪站起身,也不在意长度可怖的阳具正挺在下身暴露在外,他牵着绳索就开始绕着屋内散步。
绳索牵动项圈,扯着青年用四肢前行。
“呜、啊啊啊——主人!主人慢、慢一点……”
脚边的小母狗踉跄了一下,清脆的铃声“叮铃铃”地响起。
客厅里铺陈着长绒地毯,柔软度很不错。青年像一只真正的狗一般随着主人散步。他爬过一个复古的高脚椅,那是海逸哥喜欢的设计师设计的。门廊转角有个造型特别的花瓶,爬过的时候要小心别蹭到了,那是傅文星的大学同学特意搬来他们婚房的新婚贺礼。主人正在走过的这排铁艺博古架上放的都是小夫妻一起选购的装饰品,那个摆在显眼处的八音盒是某一年情人节的礼物。傅文星跟着王洪往前爬,目光从一个非日常的角度注视着他和丁海逸共同打造的爱巢,但他无法集中太久,脖颈间的项圈很快就向前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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