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嗯……吞深一点。”
傅文星听着医生的命令,打开了训练一周的喉口,努力地把巨物往内吞。他控制着生理性的呕吐反应,俊脸涨红,终于一寸寸地把肉杵吞到了最深。他脆弱的脖颈处突出一根条状物,整张脸都埋进了王洪下体杂乱的阴毛里。
正在傅文星忍受着深喉的痛苦时,王洪一把按住了他的后脑,把他的脸更深地压紧散发着腥臭气息的卷曲阴毛中。
“你这嘴也是个合格的骚穴了,”他用另一只手满意地来回摸着包裹住自己的喉咙,笑着说,“深呼吸,骚货,多闻闻这味道。”
傅文星嘴被塞满,双眼闭着什么都看不见,听到医生的命令后鼻翼翕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男人下体的味道。那气息顺着鼻腔侵犯整个大脑,又顺着腔道进入他的身体,腥臊和汗臭替换了他体内洁净的氧气,似乎把他从内部玷污了。
“哦哦……这骚嘴真舒服……”
玩了一会儿深喉,王洪索性抓紧了傅文星的头发,前前后后地在他嘴里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深深地捅进他的喉咙,那粗壮的条形凸起在脖颈处一会儿突起一会儿隐没。不适和窒息感逼得傅文星眼角滑下泪痕,脸颊通红,涎液流得到处都是。他下身的两处穴口竟也在这凌虐中收缩着,晶莹清液顺着打开的大腿滑下。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王洪兴奋地一吼,手下加速。
“骚货,哦哦……射了!射给你!”
喉腔里涌入大股黏腻滚烫的粘液。
王洪的精液量比常人大得多,他往深处射了几股,又抽了一段出来,把剩下的一大半全都射在了傅文星的口腔。
等王洪射完,傅文星的膝下地板已是被自己流出的清液打湿一片了。
那阴茎射了一次却不见如何疲软,王洪握着肉柱把上面沾着的涎水和马眼残余的白浊精液抹在傅文星的脸上。先前抹的体液已经干了,傅文星嘴里含着精液,用鼻腔深深喘着气,闭眼接受再一次的体液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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