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茫然的摇头。
白长垣没好气的解释:“就是那种,他原来对我咋样,现在还对我咋样的感觉。”
事实上,杨青那天和白长垣回宿舍之后,就绝口不提那天发生的事情了。
杨青照常叫他起床,给他带饭,一起玩游戏什么的。但是那天令人难忘的榨精仿佛一场他自己的春梦,杨青像是完全不记得了一般。
白长垣不是不想直接摊牌问他,但每当他有这种想法的时候,面对上杨青的目光,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杨青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有许多话要说的白长垣。但白长垣就是能理解杨青传达出来的意思。
“不要说出来。”杨青没说话,但是他的表情是这个意思。
然后白长垣就闭嘴了。
这两天白长垣憋得难受死了,心理和生理双重上的难受。
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和杨青的关系,他以为他已经更进一步了,但是杨青仿佛不这么想。对方既没有和他拉开距离明确表示拒绝,又没有更多实质性的动作或者暗示。
他们俩的关系甚至不算一种暧昧,这让肖想杨青许久的白长垣卡的不上不下,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灼烧。尤其是杨青那天做了那些事之后,白长垣做梦都想再来一次。
想再被杨哥扯着乳头扭动,想再被杨哥龟头责,想被杨哥玩到喷尿然后舔干净对方被弄脏的部位……想被杨哥摸头然后夸奖。
这两天还带着锁,偏偏时间不算远的记忆总是会在白长垣的脑海中回放。这让他硬着的时间大大加长,然后感受杨青带给他的疼痛,流出的淫水使他不得不加快换内裤的频率。
总之,在这么憋下去,白长垣感觉自己离疯就不远了。他真的很想直接跪在杨青面前发骚,但是杨青不让。
想到这,白长垣委屈的瘪瘪嘴,配上他这小奶狗的脸,倒真的十分吸引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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