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锅中的水也开了,江鱼把面扔进去,烧热另一口锅,拿起白日炒好的肉臊子,又放下,往前走了几步,在靠门的置物架上抱下一只圆肚小坛,揭开盖儿,香味儿扑鼻而来,这是他之前卤的素臊子,又用糖和醋腌了一下,算算时间也能吃了。
那厢,赫连齐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无辜地揉揉,然后“阿嚏阿嚏”一发不可收拾,江鱼连忙退后几步,忍俊不禁道,“我的金贵主儿,幸好你生在了大户人家,要不然可怎么养活得起,快去外面等着吧,马上就好了。”
赫连齐“阿嚏阿嚏”着退后几步,到底不愿意离他太远,站在一颗桂花树下,隔着窗户看江鱼的侧脸。
届时雨停风驻,满地的桂花散发出香甜的味道,甜到两人心里。
面好了,江鱼熄了火,又等面上的热气不那么熏人了,才叫赫连齐过来,小厨房里没有坐的地方,他就把切肉的墩子推倒,至于碗,直接放在赫连齐手里,“喏,吃吧,看这上面的香菇、竹笋和木耳,这可是我从《大熙食记》里学来的观音面,吃完了菩萨就会保佑我们阿壑平平安安,福寿绵绵。”
赫连齐身长八尺,就这样窝在一尺高的木墩子上开始嗦面,夹起面头,没放进嘴里,诧异道,“这面为何那么粗?”
粗到什么地步呢,筷子在它面前被比成了线香。
江鱼尴尬地挠挠脸颊,“呃……长寿面就是这样的,越粗说明命越硬,越不容易断,这样你以后就能长命百岁。”
“哦。”赫连齐信以为真,一是酒意还未全醒,二是他已经有近二十年没过过生辰吃过寿面了。
所以这一碗他吃的十分认真,一口一口地将面送进嘴里,没有一次断在外面,然后吃笋片,吃香菇,吃木耳,最后连汤喝个干净。
江鱼呢,就在一旁看着他吃。
一种比桂花更甜的味道在两人中间纠缠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