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银灰色的领带夹泛出淡淡的金属光泽
也许他也清楚,这么做实在是荒谬无稽,但他找不到更有说服力的道歉方法了
我内心了然,蹲下身像挠小动物一样,挠了挠陆沉的下巴
“乖~”
随即牵起他脖子上的牵引绳,将他拉到食盒边
不紧不慢的拆开牛奶盒,将牛奶注入宠物食盒里
“吃吧。”
我坐在椅子上,敲着二郎腿
陆沉趴在地上,他明白我这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他将头埋进食盒里,用舌头轻轻卷起牛奶
高耸的鼻梁会不小心浸入牛奶
动作之间也有溅起的奶汁落到他那张脸上
“贱狗,你这辈子最不该做的事情就是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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