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晃荡
有些不适
我用手握住他的性器
忍着疼向私处插入
一分一毫的被他破裂开来
囊袋鼓鼓囊囊,装着我的渴望
我用拇指轻轻抚摸
陆沉终于忍受不住,也发出闷哼
“贱货,就这么骚?”
“是不是脑子里只有主人的鸡巴?”
“贱种,天生的贱种!”
他的左手捧着我的臀部,防止我支撑不住一坐到底
右手扇着我的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