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头走了,一个人孤单,其实他想换个人多热闹的环境居住。
谭良主动帮忙提口袋,敖天打趣「当儿子真好。」
一向以父亲自称,换做以前,谭良一定会抓住这个亲昵的称呼大作文章,但眼下心事重重,他勉强微笑一下,算作回应。
敖天愉快地走在前面,谭良故意慢一步,问并排的朱光辉,“你说兰景树是同性恋,对他有意思?”
“直觉。”朱光辉同样眉头紧锁,“但是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谭良对这个群体不太了解,以为和男女恋爱一样,“兰景树是女的那个,还是男的那个?”
轻易想到兰景树乖巧顺从的样子,却绞尽脑汁也想象不出敖天作为承受方的画面。
没听到回答,谭良胳膊肘碰朱光辉手臂一下,“问你呀。”
眼神躲闪,朱光辉尴尬地抓抓脸,“一般来说,没有固定位置。”
增长见识似的点点头,谭良突然定住视线,“欸,你还挺懂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
操!
当时是亲身经历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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