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点头哈腰,立刻压低声音,“王哥真大方。”谄媚的脸色转头即变,“还不谢谢王哥。”
听到呵斥,曲顺朝王强鞠躬,“谢谢王哥。”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兰景树心里却起了疙瘩,怎么都过不去。
小谢拿着一包饼干来向曲顺道歉,三言两语,眼里没见几分真诚。
在旁边目睹全程,兰景树心中讽刺:狮子看得起兔子,愿意和卑微渺小的自己维持交情,兔子还不赶快感恩戴德的接受。
从市里搭车回家的路上,兰景树全程开窗,热风把脑门都吹凉了,仍旧吹不散心中的郁闷。
吃过晚饭,兰景树说出去找朋友玩儿。
“早点回来。”兰浩点头。兰景树都满十八岁了,也不是小孩子了,她不好管太多。
在村头小卖部买了一瓶啤酒,走到半路才发现忘记拿起子。
找到一间青砖房,兰景树斜拿酒瓶,擦着墙壁向下滑,打算用高密度的青砖撬开瓶盖。
既使有了听力,学会说话,在这座超大的动物森林里,仍旧也还是最底层的兔子。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眼里的偏执在夜色中犹如火丛,手臂下拉的力道越来越重,兰景树借动作发泄着心中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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