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脚爬上病床,奕奕气哼哼地扣狗儿的眼睛,“还给我……”
屁股被掐,奕奕捏着裤子跑离病房,洒下一路清脆的哭声。
看到白人男孩,狗儿有点相信谭良的猜测了。
孤身一人漂泊半生,还落个没有血缘的儿子,薄勤这命……他想起自己,也许半斤八两……差不了多少吧。
一个小时后,谭良带回来一份清粥和一个坏消息,拳场老板失踪了,带着他们两这场拳赛的所有收入人间蒸发了。
「好几百万,全吞了,也不怕噎死……」
希望落空的感觉如同掉入湖面,乍一被水包围,激冷,窒息,绝望,身体缓缓沉底,一个漫长的适应过程,直到触底,接受结果,接受现实。
花几分钟调节自己,狗儿打手语说麻烦你去联系一些比较权威的记者,我要帮助薄勤。
「他怎么了?你要怎么帮?」
谭良转述的故事里,薄勤像一只被栓住脚腕的鸟。在天空中扇动翅膀无处筑窝的另一只鸟自然知道他渴望什么。
「还他自由身。」
狗儿花钱买版面,制造舆论,联系电视台来采访薄勤,其间胡雄出了不少力,尽心地帮狗儿。
他道出姓名,狗儿大方地说我记得你。
胡雄微有惊讶,谭良翻译手语,“整个拳击队里最厉害的人,想忘记都难。您一点也没变,只是头发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