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光辉使个眼色,两狗腿小弟立即冲进雨幕拦住路过的谭良,将他“请”到老大所在的屋檐下。
朱光辉来找狗儿,正失望而归时雨将他们一行四人留了下来。
“兰景树的狗呢?”淡淡扫谭良一眼,朱光辉盘算着新账旧账一起结清。
兰景树丢钱,狗儿报警让他进了局子,对于狗儿的出卖,朱光辉一直有怨气,因此不肯好好地叫他的名字,非要加点辱人的前缀。
“问你话呢,耳朵聋了,狗呢?”没淋雨的小弟踹了谭良一脚,表情凶狠。
谭良摸不准朱光辉找狗儿什么事,咬牙忍着不开口。如果暴露行踪,很可能会影响狗儿备赛,一打三难度太大,他心里其实也没底。
“是你引导他接近我,和我作对的?”朱光辉舒服地靠着躺椅,说话懒懒的,一副地主做派,“挺厉害啊,真没看出来,原来你不止会偷东西。”
眼皮一跳,谭良头埋得更低。
“打吧,打到说为止。”
三人围攻谭良,其中一人拳头触到硬物,转头报告,“他里兜有东西。”
“藏什么,拿出来。”同伴喝道。
一厚摞红票子和一条珍珠项链。
小弟呈上东西,朱光辉将项链拿在手间细看,做工精细,颇有光泽,“又上哪儿偷的?
“这不是偷的,是我买的。”谭良抬头瞪朱光辉,牙齿咬得腮帮绷出青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