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激得身体有点难受,兰景树摆动上身弧度逐渐增大。
扭动的脑袋撞得狗儿鼻梁发痛,他咬住兰景树后颈一小块肉,威胁地磨了磨牙。
身高加力量的绝对压制,明白强弱差距,兰景树大口地喘着气,迅速思考反败为胜的对策。
南方很少下雪,几年十几年才能遇到一场雪。因此第一次看见雪的兰雪梅激动得不行,端几个盆去地坝接雪,撸起袖子便开始堆雪人。
两位老人坐回桌上,吃着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下雪是个好兆头啊。”
“是啊,说明娃娃的手术会很顺利。”
胡俊生撑两把伞,半把遮自己,一把半遮蹲在地上忙得热火朝天的母女二人。他的视线扫去屋檐下找和狗儿打闹的兰景树,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屋后简易的柴蓬边,成功扭转局势的兰景树眉眼带笑,手指轻轻碰一下自己左边脸颊。
双手被干草束在身后的狗儿规规矩矩的弓腰,伸出左脸。
一大把雪接触皮肤,狗儿眼皮一颤,真冷啊。
兰景树再指右脸,狗儿转头换右脸,又被覆上一把雪。
刚才兰景树假装生气,怨怼地瞪了一眼狗儿,然后瘪着嘴角忍哭一样往柴蓬这边跑。
干草松垮垮的,都没怎么挣动,就脱出了手腕,狗儿也知道,捆他的不是干草,而且兰景树委屈欲哭的表情。
他在乎兰景树,不想看见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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