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这么好,除非……
扬起的唇角缓缓下放,两道清眉之间,挤出一条浅浅的沟壑。
除非,他很在意他。
这场戏以朱光辉的连滚带爬结束,确定其走得够远了,狗儿才到树下给兰景树松绑。
双手自由的第一秒,兰景树圈住狗儿的脖颈,像世界末日前,像天灾后重聚,紧紧的,几乎窒息地勒抱他。
呼吸不畅,狗儿拍拍兰景树的手臂提醒,后者身体前倾,往地面倒,直接把狗儿压在身下。
「死,死,死……」
眼前狗儿直立的手重复下倒,在温热颈间深嗅一口,兰景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这只为他挡车的小螳螂。
氧气重新通入胸腔,狗儿发现自己的心脏被这股气流带着跳得很快。
差不多两三分钟,兰景树终于平复心情,从狗儿身上爬起来。
狗儿打手语说快点进屋躲雨。
换掉湿衣服,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板凳,两人并排坐在床边。
干坐着有点无聊,狗儿表情柔和地问「你是不是骗过朱光辉?」
兰景树比狗儿想象中更诚实「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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