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在意的感觉太好了,仿佛泡进温水池,从头皮暖到了脚趾尖,狗儿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热”过了,满足感几乎充满胸腔「好。」
兰景树提出想学弹弓,狗儿一口答应手把手教学。
自小孤僻的兰景树没几个聋哑朋友,这种每个男孩都会玩的小玩具他却从来没有玩儿过,脑袋里好像缺少了那么一根筋,手势总是不对。
狗儿老师看得着急,站到兰景树身后,手臂圈过手臂,手掌抓住手背,一遍遍重复拉长弹兜,松开弹兜,拉长弹兜,松开弹兜。
兰景树想说我会了,背对姿势不方便手语交流便回头看向狗儿,眼前两片唇靠拢在一起,像桃侧面的沟纹,色泽红润,形状饱满,道不明的迷人。
忽然又不想说了,兰景树快速转头看向弹弓,背往后,悄悄地靠近狗儿的胸膛,他无法解释自己亲近狗儿的原因,归根结底,是一种感觉,这个人的气息,这个人的手,眼,笑容,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舒服。
被身体的重量压得后退半步,狗儿撤回手,在嘴巴里找啊找,终于捻出一根罪魁祸首,突然想起未解的谜题,丢掉手中的细软发丝,他问「昨天你为什么摸我的嘴唇?」
「没有摸过热的果冻,就想摸摸啰。」
果冻这个词并没有标准的手语动作,狗儿看不懂「热的什么?」
遇到无法用动作精准表示的词时,手语常常以食指悬空书写,兰景树不想写出果冻这个词,直接换了个比喻「美丽的,香甜的,有温度的食物。」
狗儿忍不住笑「你说我的嘴唇是美丽的,香甜的,有温度的食物。」
成年人会产生无限遐想的解释,两个还未步入青春期的男孩却没有过多联想。兰景树单纯的形容他对狗儿嘴唇的第一感觉,狗儿单纯地觉得这个解释离谱又好笑。
介于儿童与少年之间的时间段如此美好,心智稍微成熟变得沉稳,但也还没萌生出对性的懵懂感知,行为全部随心而为,全然不受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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