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怎么真浪,露天做爱都这么兴奋,果然是个没了鸡巴就发情的骚货,下午是你勾引的那个男人吧?操死你个浪货,干死你!干死你!”聂承允气还没完全消,气的已经没有了理智,他知道在这儿不能做,还是做了。
我也纵容着聂承允,因为我是真的没了力气。
余光瞥到对面的黑色轿车,我没看清是什么车,就被聂承允顶入子宫,激的我没空再分心去看别的。
我们在停车场肆意欢好,操穴的啪啪声响彻整个停车场,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得到,又有没有人在偷看,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我满脑子都是想要被干穿,被大鸡巴插死。
对面的车辆驾驶座忽然降下车窗,一个长相俊帅,面色冷峻,跟聂承允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看过来,吓得我一激灵,软趴趴的阴茎溢出点点精液,花穴骤然夹紧。
聂承允闷哼着,他低头,对准我的唇又啃又咬,呻吟和喘息都没在两人唇齿间,只有越来越激烈的抽插声在停车场回荡。
少年黑色的眉深深蹙起,我看不出他是厌恶我是个男的还被男人压着操,亦或者我们露天做爱影响了他的离去,我不敢再去看他,注意力回到聂承允身上,纠缠着他的舌头吻个不停。
聂承允的持久力惊人,同一个姿势,居然能二十分钟都不带换的。
等到换的时候,他竟反手抓住我的双手,让我正对着那个少年的方向车窗已经打起,但我注意到只打了三分之二。
我窘迫的挣扎,却被聂承允双手掰着肩,从身后拉直我的身体,径直闯入穴道,刮着敏感点,直接冲破子宫口,进入宫腔。
这个姿势进的深,我也毫无反抗能力,除了摇头落泪,毫无办法。
“不……不要……”
低低的呢喃,除了我自己,没人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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