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低头看向腹部,虽然洗过澡,但我并没有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按摩棒稳稳卡在宫口处,坐下时顶的我下腹难受。
只要看着对面的聂承允,知道是用他的按摩棒堵住其他男人的精液,我就兴奋的浑身颤抖。
“我爸说有一批机器后天就到,我希望你能准时送到医院去,这是你昨晚答应我的。”
我抬头看着对面视线落在我身上的聂承允,听我说这话,他切牛排的动作停下,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扫过脖子。
不知为何,我心中一惊,总觉得要被发现什么了,但他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又温柔的笑着说答应我的都会做到,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顿饭我吃的心不在焉,喝了不少的酒。
喝完一杯聂承允就给我满上,第二天是周六,学校放假,我也不用去上班,就也喝下了第二杯。
随着酒精入肚,也有些醉了,只喝了一点我的脸都发红,一下子喝了好几杯,看上去像是醉的不轻一样。
西餐厅的包间比较宽大,旁边还有一个沙发和茶几。
聂承允见我醉了,走到我身边揽着我的腰走向沙发:“小涟,把裤子脱了,让我检查检查。”
虽不至于醉的迷糊,反应也有些迟缓,下午才挨了操,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还藏在子宫内没排出去。
我下意识捏紧裤腰带,摇头拒绝:“不可以,不能看,不能给你看。”
聂承允脸色一下子的阴沉下来,伸手圈住我的手按在沙发靠背上,迅速拔掉我的裤子,手指摸向我的花唇。
“嗯~别摸……”一连挨了那么多次插,花唇有些刺痛,我扭着屁股抗拒手指的亲近,却将手指含入花唇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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