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慎见那小厮已结巴应下了,便未敢说这是他刚喝过一口的。
他悄悄走上前,坐到桌子的另一旁,将那盒线香推给他,小心地说:“大哥,这是我给你的生辰礼物。”
魏津一怔,抬眸看他,倒像清醒不少,拿起那东西捣鼓了半天无果,便将其重重摔在桌上,皱着眉对魏慎道:“打不开。”
十几两的东西,魏慎听得那声响便心疼,又委屈又生气。
他是真也不知自己做错什么了,要得他这般的对待,明明年前还不是这样的。那些时虽也多有训他,但多少是为了他着想的,而非像如今的刻意刁难。
想虽这般想,却还是替他将东西打开,气闷地告说:“这个是要掀开的!不是从两边推开!”
“哦。”魏津淡淡应了声,见里头细香排放整齐,拿了根出来放于鼻下轻嗅了嗅,“又花了多少钱?”
“不要你管!”魏慎大声说,见他直直看着自己,瞬时便怂下来,拧眉低头瞧鞋尖去了。
魏津冷冷“呵”了声,“这些最多便值个三五两,你莫被人骗了。”
魏慎恼羞成怒,将盒子盖了要拿走,却又被魏津扣着手腕,再移一分也难。
魏慎惊得看他,挣扎不脱,两眼都湿起来,“你不稀罕,我便不要给你了!”
魏津无言地将东西轻松夺过,放在自己身后,抿了口热茶,又问他:“……来我这做什么?”
见他眼眶是红的,便不耐起来:“回去哭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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