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魏慎诺诺点头,即便心内觉着这些事儿都尚远,“娘你放心罢。”
听她提起魏津,又不由问:“娘,我爹同大哥到底做什么去了?”
卫扬兮自是有收到那对父子的消息,只不愿同他多讲,说:“少议论这些!总之,他们好得很。”
“您刚还说我长大了,怎么如今又不愿把家里事同我讲一声……”魏慎嘀咕。
“同你讲什么?”卫扬兮提高声调,敲了他脑门一下,“去找你姐姐玩罢!”
她这般谨慎,弄得魏慎也莫名紧张起来。
魏津不在,中午卫家人便好好备了些酒菜单替魏慎庆生。只中途得了消息说巷子解封了,正好用完午膳收拾完东西下午便坐马车回去。
魏慎同他姐姐乘一辆车,一路上不住将马车帘子掀开朝外看。
外头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只是街道上略有些冷清,路过新庆河东巷时见得有官兵巡逻把守,还从巷里头一箱箱地抬东西出来。
魏潇坐在他身旁,一直注意着他,将帘子扯下来,温声说:“慎儿别看了,同我说话罢。”
“姐姐,”魏慎扭头看着她道,“刚刚那些人在做什么啊?”
魏潇默了默,说:“我也不知道。”
“姐姐,你一定知道的,你告诉我罢!”魏慎求说,心内实在好奇,“是不是和大哥他们有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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