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身上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氛,让他没办法再把你当作待宰的羔羊看待。
如果创造生命是神才能做到的事,那么扭转生死,改变未来呢??
被扼住咽喉的可怜的羊羔,它湿润的眼睛却温柔地怜悯眼前的刽子手。
它是谁的化身,它承受的苦难是谁在考验它,又或者是它在考验谁?
里苏特解除隐身,从列车顶落到你身旁,他落地的声音还是那样轻,就像他抓住跳下楼的你那时一样。
可你不再觉得那是神秘可怕的了,这样的静默对你来说是一种体贴。
“你大可以说是我的指令。”
“困在谎言里是非常可怕的事,里苏特。”
里苏特以为你话中“困在谎言里”的人是指普罗修特,可你其实指的正是他。
你逐渐意识到,谎言是最容易犯下的罪,也是最难以察觉的罪。编织谎言是如此轻易的事,仿佛只要不被识破就不会受到惩罚,可是谎言正是难以挽回的结局的起因。
它像身后的影子,当你回过头它就消失了,可其实它一直在。
你已经被自己困在谎言里,没办法展露真实的自我,你感到自己被冻在冰面以下,一切隔着冰面的触碰对你来说都失去了温度。
用里苏特作为幌子欺骗普罗修特离开是最简单的方法,但你不希望里苏特变得和你一样,一个谎连着另一个谎,他和普罗修特之间细小的间隙会变成久冻的冰层。
孤独正是谎言的冰棺水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