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做的一切是为了让所有人幸福,但这个所有人不包括暗杀队,你没把他们当作人看,你以前甚至都意识不到这一点。
可如果所有人包括暗杀队,你真的可以救所有人吗?
这让你的头痛得要死了,眼泪又流出来,哭有什么用呢?你一边吸鼻子一边灌那瓶朗姆酒,希望眩晕让你的脑子停止胡思乱想来逃避这一切,酒里掺了眼泪,又辣又苦。
人喝酒并不是因为喜欢酒的味道啊。
加丘这次没有拦你,他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你。普罗修特在洗澡,你强忍的抽泣盖在水声底下,含混不清。
一个混乱的夜晚,你知道所有一切都只会留在这个房间。
你哭累了,不知不觉趴在茶几上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你的意识逐渐从一片黑暗中清醒,然而身体还是睡眠中的状态,你想你又在做梦了吗,大概是想得太多,你总是做很多梦。你模模糊糊感觉到加丘把你从地毯上抱起来,你的前襟被酒浸透了,他粗鲁地抓过普罗修特的西装外套擦干你脖子和胸口上的酒,然后把你塞进了被窝。
被子很凉,你起了鸡皮疙瘩。
你以为加丘要走了,可是他在你旁边躺了下来,他没进被子。
你感到男生干燥的手指在抚摸你嘴唇上的伤口,“让人担心的家伙。”他嘟囔了一句。
……
你没管他,这状态很不对劲,你本能地挣扎着想醒过来,你仿佛又变成一个鬼魂,游离在人无法感知的世界。或许你需要再一次的拥抱来让你和世界产生联系,你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欲望,你需要那个人的温度,那个人的气味,那个人的永远不变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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