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达咬紧嘴唇。
如果……如果你能平安无事,他会劝乔鲁诺和你分手。
“不,不,你们找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你大声尖叫试图吵醒邻居,那个戴兜帽的男人根本不在乎你说的话,好像他笃定要找的人就是你一样,你怎么也想不出自己认识什么跟du品有关系的人。埃雷诺嫌你太吵,不悦地捂住你的口鼻使你无法呼吸。他温热的体温让你感到恶心,反正他是不会放过你了,你狠狠地咬住他的掌心。
男人嘶了一声,冷笑着用蛇一样阴毒的声音说:“我改变主意了,努亚。”他把手里碍事的针管扔掉,“谁给你的胆子?不错,这样更有意思了,我要先把你不听话的牙齿一颗一颗拔掉。”埃雷诺用拇指强硬地撬开你的嘴唇,你则更重地咬住他的拇指,嘴里的血腥味更重了,不知道是你自己的还是他的。你恶狠狠地瞪着他,埃雷诺毫不怀疑如果你的眼睛可以喷火已经把他烧成灰了,但是你的情绪越强烈他就越乐在其中。
看来这个家伙又失去理智了,努亚无奈地松开你,去捡被埃雷诺扔在地板上的针管:“至少先把这个做了,之后都随便你。”
你趁机抽出桌上的裁纸刀指着埃雷诺,然而他并不害怕,反而讽刺地笑起来:“小姐,你真的觉得那个小玩意儿可以伤到我吗?”你都没反应过来埃雷诺已经从你手上抢过刀片,他把冰凉的刀片按在你脸上滑动,很快就出现一道血痕。刺痛因为恐惧而被无限放大,你发着抖抓住他的手腕却不能阻止他,反而像你在引着他动作似的。男人握着刀片缓缓下滑,他很享受用这样的速度折磨你脆弱的神经。你感觉到胸口的肌肤被压得陷下去,就在你以为他会割开你的皮肤的时候,他突然松开,转而把你睡裙的肩带勾破,柔软的布料滑下去,你耻辱地护住胸口。与此同时努亚钳住你的手臂,毫无怜悯地把针头扎进去,好像你只是一块死肉。你眼睁睁看着他把拇指按在注射器上——
你的人生全毁了!
窗口传来砰砰两声枪响,两枚子弹像有意识一样绕开你打中你身边的两个男人,埃雷诺不可置信地倒下去。一边的努亚没有被打中致命部位,慌乱地爬起来冲出房间,从子弹射来的反方向逃出去,果然不该跟该死的埃雷诺一起行动,他还不如一个人来!
房间里静得可怕,没有人扶着的注射器从你手臂脱落,发出轻响。有人踩着窗框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这是你现在最害怕的声音。你瑟瑟发抖地缩在尸体旁边,眼泪模糊视线让你无法看清来人的样子,你拼命捂住嘴巴忍住哭泣。
米斯达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看起来吓坏了。即使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心里不受控制地想过许多场景,都没有此刻更让他难受。
冷淡的月光使你苍白的皮肤显出一种失去生命一样的蓝色,深红色的发丝乱七八糟地披在肩膀上。你的身上密布糜红的指印,胸口有很多血迹,不知道是你的还是地上那个尸体的。他突然因为你奇怪的动作发现你的肩带断了,难以想象你经历了什么,而这些本该离你远远的。米斯达心情复杂地把上衣脱下来递给你,你呆呆地顺着男生的手臂抬头,看到他裸露的结实的上半身。即使你已经意识到是米斯达来救你,仍然对具有侵略性力量感的男性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应激反应。你努力止住自己的颤抖,从他手中接过蓝色花纹的衣服紧紧抱在胸前,那上面还有米斯达的体温,你残存的理智让你没有惊叫着把它扔出去。
米斯达想问你还好吗,但他没有说出口,你看起来就很不好。他叹了一口气揉了揉你的头发只换来你更大的颤栗。
“小姐,我带你换个地方休息一下好吗?这里我会处理好的,我保证,明天你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他说到一半懊恼起来,这算什么废话,你怎么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被注射du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