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由谁而起,秦筝抬起双手搂上傅之衡的后颈,与他的Alpha吻得难解难分,心弦动而情欲起,秦筝迫切地需要一场激烈的性交,足以倾泻他所有的狂躁,暴乱,不安,愤怒,与无可言状的林林总总。
本能总是驱使人类逃荒到性欲的小死亡里。
傅之衡更是吻得蛮横,生锈的铁血腥味逐渐弥散在交缠的银丝津液里,又被男人强势地一一吮去。
无人在意地践踏过那些残渣碎物,他将秦筝推倒陷在沙发里,秦筝扯开他的领带和衬衫,纤长修直的美腿勾上劲窄有力的后腰,勃起的性征相互厮磨耸动,一场欲望的合谋,一次野兽的交媾。
自从秦筝和傅之衡交往以后,他就再没有在性事上经历过傅之衡的粗野狂暴和残忍冷酷了。
旧梦重温,今是昨非,傅之衡的手劲几乎快扼断秦筝细窄的胯骨,疾风骤雨地操干就似是无情鞭笞,湿漉漉的穴心肏到了麻痹,又酥又软又酸又胀,淫水都流得来不及溅,像是重重惩罚。
美人眸色迷离,欲意深深,颊绯唇朱,美无度,艳无边,傅之衡只觉刺目,想他昨夜也是如此雌伏人下。
拽起秦筝,将人翻转成后入位,Alpha倾身,掌住纤腰,骑在跪趴的Omega身上,锋利的牙齿反复噬咬细颈后侧的腺体,完全释放标记者的信息素。
发烫的腺体被男人叼着,咬破了皮,钉进了肉,流入了血,属于傅之衡的信息素总是如此暴戾,瞬间就慑服秦筝全身,入骨入髓,四肢百骸皆为之震颤,久久战栗不止。
但,或许这就是永久性标记的力量,秦筝无法自控地感到远超阈值的快感袭来,那是一种旷远而持久的安慰,宛若游魂回到故土,旅人踏上归途。
沉重的下腹部不停痉挛,谄媚的肉洞疯狂绞紧了入侵者,生殖腔正在打开,子宫逐渐沉降,腰酸腿软到根本跪不住,放荡的呻吟接连逸出唇齿,涟涟泪水从湿红的眼尾潸然而下。
意识恍惚里,傅之衡一边狠狠肏弄他体内的最深处,一边怜爱地轻吻他雾蒙蒙的眼。
就在极致的痛楚与欢愉中,秦筝淋漓尽致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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