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秦筝笑起来，他以深幽凝视他的女儿，“羙羙乖吗？”

        傅昭昭十分可爱地歪了歪头，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个近乎玄妙的神秘微笑。

        或许是两人之间心灵相通的冥冥共感。

        秦筝知道了她的答案。

        九年前，外界谣传破产的傅之衡曾坐在这里的护栏仰望天空。

        九年后，换秦筝坐在路边，他想知道，当一个众叛亲离的人坐在这里，他在看什么，他在想什么。

        此刻，在心中不断涌动的——是痛苦吗？

        可秦筝无法言说痛苦，因他只是陷入巨大的失望之中。那些纷至沓来的失望层层叠叠地逐渐蚕食了他的心，直至转化成为深深深深的空洞。

        人间不过是些虚情假意。

        在真正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难道会有人不感到快慰？会有人不狂笑出声？会有人不穷途而啸？

        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一切都结束了。

        【因为，一切又都重新开始了。】

        歌里唱“叹世万物皆可盼，唯真爱最短暂”，然而短暂如何可谓真爱，不过是人、心、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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