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视频,没有实证,但优格问了,秦筝就坦然承认:“是。”
好友没有任何辩驳的态度令优格哑然失语,在缓过事实的冲击波后,她茫然不解:“……为什么?”
秦筝不知道如何准确地把握这个问题,所以礼貌性地保持了沉默。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优格细化了这个问题,于是秦筝可以回答她了。
“我没有变成这样,我一直都是这样。”
按照现在常规的通讯质量来说,他们不应当听见电流声,但电流声在两人之间滋滋作响。
“秦筝,我很失望。”
很久以后,优格说。
秦筝沉默片刻,他想,就是这啊。
如果他是一位虔诚的教徒,那么此时他就该质问他的神明了,可惜他是无神论者,所以他只有一刹无声地叹息,谁也不必告会。
“优格,我也很失望。”
当年,秦筝几乎是立刻就告知了优格有关于颅内微型炸弹的所有事,可优格的反应,令秦筝悲哀地觉察到,同样知晓此事的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他。
秦筝仍然相信优格最终还是会告诉他,但她没有像他那样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这个事实本身,已经是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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