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之衡的世界里,爱也可以被解构成为催产素。
可是,秦筝又想,事实上,这两者真的有差别吗?或者说,人脑真的有能力区分这两者吗?
他不免自嘲,也和护士一样,笑了笑。
身上发寒的刺骨冷意,令秦筝反求诸己。
从小,秦筝就认为他和他妈截然不同,但,究竟有什么不同?凭什么有不同?凭他更年轻更貌美吗?
——我能给你什么?
你什么都有。
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傅之衡,秦筝忽然觉得身前身后,所有的路都是一片恍惚的迷雾。
也就这一点点真心。
我就这一点真心。
然而,终归也只是被人嘲谑,不上台面,没有价值的无用之物罢了。
若说情欲是下流,那么,情爱就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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