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错。”对方望向他的眼睛温和而充满笑意。
“谢谢。”秦筝微笑,他受下赞美,陪在傅之衡身边,不再接话。
最后他和傅之衡一起离开时,那人抬手示意,秘书上前递给秦筝一张名片,秦筝收下。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可以和小傅一样联系我。”
走回他们出游的那艘游艇,秦筝拿出那张名片,扫过一眼,是秘书的联系方式,于是他转手将这张名片塞进傅之衡的口袋。
傅之衡看他,慢慢地,审视,然后说。
“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知道。”秦筝说。
傅之衡笑了,又讲:“他是辛琤的引路人,如果你想,他也可以成为你的。”辛琤毕竟不年轻了,他也需要新的白手套。
“那你呢?”秦筝问。
“不必顾虑我。”傅之衡笑,“我们可以互惠互利。”
傅之衡践行着他说过的话,不要用情意追求共同利益,而要用共同利益追求情意。
见傅之衡要将那张名片还过来,秦筝伸手揽住傅之衡的颈,他用那双漂亮得惑人的猫眼凝视傅之衡,一字一句地认真说。
“可我比较喜欢你。”
虽然论容姿,那人的确比不过傅之衡,但那根本无关紧要。网上时常有人询问,那些美人到底是怎么睡得下去那些满脑肥肠秃头便便的中老年人的?
问出这个问题的人,一定不懂何谓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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