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邩良久未语,凌岚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他。显然除掉第一条才是更好的选择,但这也注定了他和顾淮之还将继续纠缠下去。
“除掉第二条吧。”云邩开口道,最终还是决定出掉第二条,他日后再也不见顾淮之便是。
凌岚下手很是利落,问也没问缘由一刀便在顾淮之太阳穴处开了道口子,一些红黑色的淤血便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凌岚让人用专用的钩子将伤口拉开,自己则也用一条更细小的钩子伸进了顾淮之的脑袋。
不多时如同钓鱼一般,钩子上的细线轻微晃动有了动静,凌岚找准时机将钩子拖拽而出,只见一条足有食指长的细虫在钩上不断挣扎。
凌岚将虫子扔在侍从端着的托盘里,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了另一条虫子放在了顾淮之的太阳穴处,那虫子闻到伤口的味道便扭动肥嘟嘟的身体围着伤口团了个团,用嘴巴吸食着伤口的淤血,似是在清理伤口。
没一会儿见其清理的差不多凌岚便将它又收了起来,用缝线将伤口缝合。
“啧,忘了用麻沸散了。”凌岚缝完小声来了一句,仿佛自言自语。
云邩无奈的看着凌岚,十分怀疑他就是故意的,好在顾淮之一直没有清醒的样子要不然可真够他受的。
凌岚收拾完用白色的手帕擦了擦手,走时也不忘将云邩也带走,见云邩乖巧的跟在自己的身后,凌岚不免得意的挑眉哼了一声,这才对,儿女情长哪儿有父子情深重要。
等顾淮之再次醒来便再也没见过云邩,满身的伤口使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凌岚在给他治疗完的第二日趁他还没清醒,就派人将他送回了长老院,连自己的侍从也没分给他一个,全都是长老院原来的小厮。
顾淮之每次让他们去找云邩传话时,个个都和鹌鹑一样缩着脖子跪在地上摆明了死也不敢去的态度,气的顾淮之想吐血。
顾淮之恢复了在篷仙岛醒来以后的记忆,仍没有恢复来岛之前的记忆,但他仍记得在他将利剑插入胸口前他记起了云邩的名字——清辞,这是他挚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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