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下可热闹了。”顾锦灏站在云枫的旁边望着轩韶赫离去的背影幸灾乐祸道。
“哼热闹来热闹去的,折腾的还是我哥。你快点给我想办法,我哥要是不在,这婚我可不成。”云枫说完扭头就进门了,也不瞧顾锦灏脸色。
“我为什么要为顾淮之做错的事情买账,你这是无理取闹。”顾锦灏紧跟在云枫身后叫嚣。
顾淮之这边刚和牧野王与梁帝达成一致,三方分别从南燕的南部淮安,西部西凉和东部大梁蜀地攻入南燕。以金燕河分流为界将南燕刚好划分为三份,互不干扰。
顾淮之同牧野王以及梁帝的使臣签订好条约后,牧野王兴奋搭住顾淮之肩膀很是神秘的告诉顾淮之,他有一份大礼要送给顾淮之当作这次帮他给梁帝搭线的谢礼。
顾淮之看他那挤眉弄眼的神情就知道,他大概送的是什么。很是反常的扒掉了牧野王的胳膊冷淡的表示没兴趣后,就动身离开了。毫不理会牧野王在他身后大喊肯定不会让他失望的话语。
顾淮之现在心急到甚至有些头疼,自从前些日子收到韩武寄来的密信,要不是这三方会谈迫在眉睫,否则他就要直接骑马奔回淮京了。
他到现在还能记得自己气到手抖的写下回信时的心情。他只是让云邩无事可以出门散散心,他怎么敢,怎么敢如此…
顾淮之气红了一双眼睛,简直阴森可怖。是个人看了都明白要绕着他走,千万别来触霉头。
这夜顾淮之也是喝的酩酊大醉,最后也是彭万文任劳任怨的将他从宴席上背了回来,看着顾淮之喝醉躺在床上嘴里还在不停嘟囔着什么,不免叹了口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翌日清晨
顾淮之因为宿醉还没睁开眼就觉得头疼的难受,却又口渴难耐,于是便张口叫道:“来人,拿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