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只有我计谋了此事?要不是你身边那个狐媚子告诉我一个男人能怀孕,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秦淑曼一听他真要向南燕国宣战就慌了,想将责任能推点是一点拉所有人下水,却没注意慌忙中认下了罪行。
顾淮之听完瞳孔一缩,利弊关系一瞬间就在他脑子里想明白了,怒声道:“来人,立即将璃幺给本王从别院带回来!”
秦淑曼见顾淮之已是行为乖张暴戾,知道今晚自己难逃一死了,便猖狂出声讽刺道:“王爷以为这么做有什么用吗?晚了,都晚了哈哈哈,本宫今晚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把那贱人一把火烧死,单单只要了他一张脸实属可惜。”
顾淮之一巴掌扇在秦淑曼脸上,这一掌是带了内力的,直接将秦淑曼扇飞了出去,抓起一旁已经端上来的白绫准备亲自动手给秦淑曼一个痛快,边收紧白绫边露出一口阴森的白牙道:“别急,本王很快送你们南燕皇室全都下去陪你。”
秦淑曼听完便瞪大了眼睛但已没气说什么了,蹬了两下腿便气绝身亡了。
顾淮之松手,秦淑曼的身体便掉在了地上。
顾淮之拍了拍手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然后冰冷地开口道:“拖下去挂在西城门七日,再给南燕国送回去。”
“是。”守在门口的其中一个侍卫赶忙将尸体拖走,手还被吓得哆嗦。
别说他,云枫这场戏看的是大气都没敢出,只当自己是空气,他是没想到顾淮之证据都没有都敢将人给杀了,还要向南燕国宣战。
顾淮之交代完抬脚就走了,理都没理在房内当空气的云枫。
云枫想别院到王府一来一回三个时辰,他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看璃幺的判决是什么了。
但他还是好奇毕竟璃幺可是怀了顾淮之的孩子,他还真想看看顾淮之准备怎么做。
等云枫走回云邩休息的地方,果不其然已经看到顾淮之守在云邩身旁,摩挲着云邩脸上没受伤的地方,不知在想什么,神色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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