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邩看顾锦灏听完慢慢安静下来,接着道:“瑞王爷要是有更好的办法,大可自己去做,云某也乐得自在。瑞王爷要明白,你我非亲非故,云某帮你到这儿已经算仁至义尽了。”云邩巴不得梁帝快点再派点有用的人来把人弄走,毕竟他也不能保证他一定能将人弄出城。
顾锦灏更沉默了,等梁帝从梁京再派来懂易容的人,怕不是顾淮之真的就要回来了,而且他今日也听两个侍卫说了,云邩和顾淮之是那种关系,如果顾淮之回来,经常来云府,他确实很容易被发现。
顾锦灏皱眉皱了半天,他不善运筹,现在似乎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最终妥协道,“那你一定要把箱子里铺的舒服些,到了地方马上把本王放出来!”
“一言为定。瑞王爷的药还要服用三日,三日后待瑞王爷喝完药就启程吧。”云邩可算松了一口气,他是多一天都不想让顾锦灏留下。
“哼,你当本王多稀罕你这寒酸之地,有机会去梁京,本王带你们涨涨见识!”顾锦灏看云邩松了口气的表情不爽道。
“那云某真是谢过瑞王爷,瑞王爷菩萨心肠。”云邩当哄孩子道。
“你知道就好。”顾锦灏得意哼道。
可惜云邩还没修炼到云枫的境界,只觉得何其聊天当真折寿。
三日后
今日云邩等顾锦灏喝了药后,就将人塞进了马车的椅箱中,三缄其口让他在出来之前千万不要出声,然后又让人铺上锦布,想了想又加了一块巨大的兽皮当坐垫。觉得应看不出什么差池,便准备出发。
云邩选了云府最大的六匹马车,这在淮京也是权贵的特权。一路还算顺利的来到了东城门前。见人来人往的都在排队等待检查。顾锦灏的画像也被张贴的随处可见,云邩仔细眼看发现画的还都挺像,难怪顾锦灏东躲西藏还能被认出来。
他这六匹马的马车,挺引人注目,但也都知道里面坐的一般都是大人物,寻常百姓也都是尽量躲开在远处看着。
马车走近城门,一个守卫长过来例行检查,在车外包拳行李道:“敢问车内何人?吾等奉命,捉拿逃犯,望阁下配合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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