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军帐,云邩洗漱完倒头就睡,他是真的累极了,一天的车马劳顿,来便开始思考对策,晚上又喝了这么多酒,实在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等晚上顾淮之悄悄摸摸的过来的时候只见云邩早已经梦会周公去了,便也没了其他想法上塌,抱人,闭眼,睡觉,一套行云流水。
翌日午时
云邩醒来,还带有些宿醉的头痛,抬头看他和顾淮之相接的帐帘还有翻动痕迹,就知道顾淮之应是昨晚来了今早又走了,想想他偷偷摸摸的样子,不由勾起一抹淡笑。
起身洗漱换衣后,云邩走出帐门,见大部分士兵都不在,剩下的士兵则在紧锣密鼓的配置乌草调水,便知是行动开始了。
“呦,军师来了,快快请坐。”云邩刚踏入膳厅,左将军邹庭信便起身迎了上来,态度比昨天刚见面时热情不少。
顾淮之也装模作样的走了过来,关心下属似的问道:“军师,身体有无不适。”这军中的酒比外面烈上不少,云邩第一次喝肯定是有不习惯的。
“无碍。”云邩避嫌的侧身避开顾淮之伸出想扶他的手,找位置坐下,他只是醉酒又不是身患重病,哪儿需要搀扶。
“计划何时行动?”云邩抬头问道。
顾淮之挨着云邩坐下后,道:“大概今夜子时吧,本王遣了人去周围的城镇和村子去收购菜油,定能让这把火烧的彻底点。军师晚点睡,本王带你去看山火。”顾淮之挑起桃花目一笑,被云邩眼神警告。
“今夜开始烧,这林子这么大,怕是也歹烧上个三天,观这天象近日无雨,确实是烧林的好时机。”云邩冷静分析,无视旁边王爷的灼热视线,暗中又掐了他一把。
“末将随时找人盯着火候,火候不行就去找人添把火。末将看烧三天,迷他们半天,绑他们半天,不出一周天,王爷定能将迦楼改姓。”邹庭信大声开口道。
“那本王就借左将军吉言了。来人布酒,这几日都给本王好好乐乐,过两天本王看谁的马敢跑得慢。”顾淮之笑着招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