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云邩早上将云枫送走,又专门嘱咐了负责护送的领头人几句,让他们直接回云府,不要在路上停留太久,以免节外生枝,这领头人是清云派的一个弟子,一脸认真的一一应下。
看车队走远,云邩这才带上小厮去了镇上,大量收购了点粮食和风干腌制的肉类,又买了运粮的马车,从这里到淮安边线大概八日的脚程,但若车马的话四日差不多,路上再去些镇市收购点粮食,六日差不多能到。云邩算完,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去了趟当地的镖局,刚刚送云枫,他几乎把所有的人手都用来护送他回去了,只留了一两个人保护自己的安全,现在加上保护这些粮食,定是不够的。
唉,这钱花多了就麻木了。
等云邩一路走走停停,队伍逐渐越来越大,最后云邩看了看规模觉得,淮京来送的粮草怕都没自己买的多,不得不又请了几个镖头。这一路下来,等到了地方时,倒是比云邩预想的还多了一天。
“前方来者何人。”站岗的哨兵拦住这一行人的去路,例行问话。你说这是送粮草的吧,却不见官车官印,有点可疑。
“在下乃淮京来的护粮官,劳烦大人通报一声。”说着云邩拿出了怀中的令牌,交给哨兵。
哨兵看后道:“在这儿等着吧,我拿进去给将军瞧瞧真假。”哨兵仍然警惕道。
“那在下在此恭候大人。”云邩颔首礼貌回复,很认可哨兵的做法谨慎在战场从不多余。
云邩见哨兵去通报,回头招呼众镖局的人来,把尾款结清,只等一会儿将东西卸下就可离开。
这边云邩刚把尾款结完,另一边就传来了阵阵马蹄声,只见乌骓身形矫健的飞奔而来,身上坐的正是顾淮之。
顾淮之满脸喜色,翻身下马,正待给云邩来个久别重逢的拥抱,就见云邩弯腰行礼道:“下官拜见王爷,下官是此次负责押送粮草的护粮官。”
顾淮之停住动作,知道这是云邩在避嫌,就顺意而下,对哨兵说:“还不前去开闸让粮草进去,这护粮官跟本王来王营给本王汇报下淮京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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