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枫背影消失在门口,楚瀚泽才抬头看了看,见屋内也无旁人。开口问道:“今日你身旁之人可是淮安王?”
云邩知晓他会问,也没回避道:“是。”
“你和他怎么会待在一起?”,楚瀚泽知道云邩和淮安王此前素未有过什么交集,好奇道。
“碰巧。”确实是碰巧,今日之事从头到尾,也只能用一个巧字来解释了。
“他,可迫你?”楚瀚泽知道这句话可能会引起云邩的反感,但想到云邩扔向自己的纱帽,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还是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
果然,话音刚落,云邩便放下了木筷,一双清凉如月的眸子,看着他说道:“大哥,我是男人,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云邩自幼也是习武以备防身之用的,只是也没什么天赋,虽然为人刻苦也得到过一些高师指点,但造诣是远远不及楚瀚泽的。轻功倒是尚佳,武功对付几个登徒子也是不在话下的。
“我知道,但淮安王实力显然在你之上,此人又生性放荡,男女不忌。我是怕你吃亏。”楚瀚泽担心道。
“大哥,当真无事。就算不是今日,迟早也会碰上。淮安王已经书信昭了淮京有名的富商后日城南别院一聚。”云邩知道他是好心。他和楚瀚泽也算自小相识,因跟随五步大师,楚瀚泽经常会在云府小住,到最后直接被五步大师留在云府。云府算楚瀚泽的半个家一般,云邩也是将其视为大哥。只是云邩也怕楚瀚泽就是为了云府才会入朝为官。因他知道楚瀚泽本就不是图名求利之人。楚瀚泽怕是想要报答云府多年的养育之恩才会做此决定。云邩反而觉得愧对楚瀚泽。
“所谓何事?”楚瀚泽皱眉道。
“怕是和四年前一般要点供奉罢。大哥不必担心,破财免灾本就是商家生存之道。”云邩凝目揣测。
“嗯。你多加注意,有何安排不到的地方尽管找我便是。”楚瀚泽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道。
云邩颔首应下,转而问道:“大哥,何时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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