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师傅,我这不是好奇嘛,干嘛突然又捶我好疼啊!”小童面色痛苦且熟练的捂住自己的脑袋委屈道,转而眼睛轱辘一亮道:“啊,我明白了师傅,那一定是他天生脸上有胎记奇丑无比,怕被当作怪胎,所以一直蒙面示人,您老一直教导儿徒医者不能以貌取人,徒弟明白。”说完自觉聪明的朝他师傅一笑。还没转脸师傅的又一记暴栗子铺头而来。
“呵,臭小子,你可知道他娘是谁,他娘可是虞夕瑶!”
“天呐师傅,是那个天下第一美人虞夕瑶吗?就是助前任老王爷巧夺临淮城的虞夕瑶?她不是十年前在临淮城前被敌军祭旗了吗,儿子都这么大了?!”
“臭小子可快闭嘴吧,别让外人听到,当年这个名字在王府可是忌讳,提了都要砍头的。”说完李太医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警告他的小徒弟。
小徒弟吓得赶忙把手从头上转移到嘴上,却依旧呜呜啦啦的说:“老王爷不在都已经四年了,现在提一下应该没事吧师傅,难怪能让王府批准太医之首上门看病,那可是当之无愧的传奇女子,不是还被大梁皇帝封一等诰命了吗?”
李太医无奈看着自己弟子捂着嘴还要说话的话唠样摇了摇头说道:“唉,也是这么多年了人走茶凉,谁还记得生前的恩怨呐...”说完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那些早被世人遗忘的爱恨情仇。
“啊!我又明白了师傅!云家大公子一定是长得像他娘一样样貌非凡,可是那为什么要戴纱帽呢,长得好看也不能见人吗?”
李太医已经被自家土地一惊一乍给气的不轻,正酝酿怎么给他来一个能长记性的暴栗子,听完他的话却又将手放了下来,良久陷入沉思后说道:“怀璧其罪,你还不曾见过啊,只盼后人不要重蹈覆辙啊...”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小徒弟发现自己师傅今天叹气特别多,想起之前云府那沉重的氛围,孤单影只站在门前的人儿,不知怎么也安静下来,叹了一口气。
视线转回云府,云邩此时已坐在云老爷子床前,摘下了纱帽,霎时见,仿佛屋内的光线都亮了许多,如瀑的黑发更应得他脸色苍白,眉眼如画,却画不尽其貌,薄唇寡欲,眉目间的冷清更显得他不似凡人,容貌若仙,任人第一眼瞧见便知此人应是天下第一美人,第二眼便知天下第一美人是男人,因为他英挺修长的身姿换谁都不会将他认作女人。
床上的云老爷子刚醒没多久,还是有些迷糊,看着自己孙子的容貌和往日一样先叹了一口气,转而对云邩说到:“我自知时日无多,怕是等不到你双十举行冠礼之日了。”
“祖父又开始说胡话了,祖父定能长命百岁,只是稍感风寒罢了,我已经叫王婶他们照着李太医开的方子去熬药了。祖父吃完药安心休息便是。”云邩隐瞒道。
“唉,你啊,每次一对我撒谎就不敢看我,从小到大这毛病就没变过。我这一把老骨头的身体自己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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