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总统办公室的门，方舟捏着手里的合同呼出了一口气，好在他赌对了。

        回到办公室后，方舟把手里的合同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看完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于是将合同放进公文包里面，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刚收拾好，提起公文包准备离开的时候电话响了，方舟看着陌生号码接通：“喂，你好。”

        “方秘书长好，我是明惠集团总经理程砚。”对方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程总，程总来电是…”方舟笑着回复抛出问题试探，等待程砚接话。

        对面传来笑声，而后答到：“是这样，我定在明天八点举办一场私人宴会，邀请方秘书长过来。”

        话里话外没给方舟拒绝的余地，说是邀请更像通知。

        “那咱们明天八点见。”方舟的回话同意着他将会参加。

        程砚面对意料之中的回复，话语间的笑意加深几分：“邀请函已经派人送去了，这会儿差不多该到你住的公寓楼下了。”

        通话结束后，方舟提起公文包下楼。

        车上，方舟坐在后排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流转的高楼大厦。同为候选人的程砚在这种时刻约他参加私人宴会目的很明确。从头到尾没有给他一点拒绝的空间，话里话外算准着他必定会来，包括已经先他几步到家的邀请函。

        当又经过一个红绿灯区域后，方舟明白该站队了，候选人之间的站队。他等这通电话的到来等了二十年，他要踏入政治高层里的政治黑暗了。

        来到公寓楼下，直奔他房号储物柜，按下指纹打开，里面躺着一张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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