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脱下裤子,将骇人的性器对着他的小嘴,“小兔子把嘴张开。”
沈君屹一到做爱就变得格外凶,两人的身份像是互换了,鹿言变成了言听计从的小兔子,主人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的双唇颤抖着张开。男人便迫不及待的将阴茎塞了进去,“嗯……”
鹿言喜欢为他口交,但二叔害怕会弄伤自己,每次都是让他草草舔几下就轮到他来主动,昨天和今天不知怎么的格外粗暴,也不是因为害怕,但他不知为何开始掉眼泪,像受委屈似的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沈君屹对上他的眼睛立马将鸡巴抽出来,蹲下身抱着他亲了好几下,声音更是温柔的不像话,“宝宝不喜欢是不是?那以后二叔不会这么做了。”
他委屈的摇摇头,往男人怀里缩了一下,“不、不是的……是小逼和鸡巴好疼……”
“那宝宝跟二叔保证,以后不会把规矩当作耳边风。”
他这次是真的长记性了,小腹鼓鼓的快要爆炸了,鹿言哭的比刚才还要伤心,“呜、呜呜……我保证,不会把二叔定的规矩当作是俄办法!”
“好乖,现在就帮你拿出来。”
他靠坐在沙发上,双腿被男人掰开,因为害怕紧张他的脚趾也蜷缩起来,感受着小鸡巴上传来强烈的酸意和尿意,“疼、疼呜呜……”
“宝宝忍一忍,嗯?”
他小声的啜泣着,看着沈君屹抓着顶端的小白花把尿道棒一点一点的拔出来,鸡巴实在是太难受了,他哭着想要逃离却被他紧紧摁住。
终于拔出来了,原本他以为尿道棒被扒出小腹的酸胀也会得到缓解,没想到因为长时间的插入,铃口里的软肉都肿了起来,他完全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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