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看着男人染上情欲的脸,鸦羽般的睫毛在眼睑落下阴影,墨色的眸子里染上了情欲和爱意,看着瞳孔里倒映出小小的自己,心中好像漏了一拍,他的二叔真的好好看。
“还嘴硬,嗯?再嘴硬就不肏你了!”
但是二叔做爱真的好坏呀,明知道他会害羞,还逼着他说这些骚话,鸡巴也拼了命似的在子宫里肆意横撞。
鹿言低头看着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变得崎岖不平,时而凸起时而凹陷,似乎有着数不清的鸡巴在里面抽插着。
“呜呜……是啊啊……小逼每天都好痒,只能用二叔的鸡巴止痒!嗯啊……骚兔兔发情了呜呜……”
说完男人就把他翻了过去,鹿言跪趴在地板上,可地板上面全是淫水太滑了,没肏几下就滑下去,原本还像动物交配的跪在地板上,现在变成了青蛙趴,只高高的撅着个被撞红的小屁股。
“呃啊……好爽呜呜……小逼受不了了二叔!好疼啊呜呜……”
长时间的粗暴性爱让鹿言感觉到了疼痛,他想结束却又舍不得,小手撸着自己软下去的小鸡巴,害怕的哭了起来。
“二、二叔!鸡巴射不出来了!嗯啊啊啊……不、不要了呜呜……”
沈君屹对着他的小屁股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玄关响起了清脆的响声,鹿言哭喘着,小脸脏兮兮的贴着地板。
“再加一条规矩,骚逼不能碰,这根骚鸡巴也不准碰。”
“呜呜……可、可是鸡巴射不出来了……”
“不许找借口!”可怜的小屁股又挨了一巴掌,沈君屹看着鹿言哭的稀里糊涂的样子,心疼了几分,大手揉了揉有两个巴掌印的屁股,语气放柔了一些,但在鹿言听起来还是凶巴巴的,“鸡巴没少被肏的射不出来,你得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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