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求饶,只是低低的啜泣,随着你的手速加快,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词句,似乎是在叫你的名字。
你停下来去听,又发现他只是把“璃璃”二字翻来覆去地叫,一声比一声动情,一声比一声委屈。
那就不是叫停的意思。
手上的动作继续,在他的唇上、下巴上、锁骨上留下极为轻柔的吻,情欲在肌肤相接处剧烈燃烧,含住挺立的乳头,碾咬舔舐,含糊不清地回应他,“我在呢。”
简单的三个字穿破迷雾,眼前白光一现,楚涉再次射了出来。
又薄又稀的精液打在地上,射空了的阴茎抖了几下,流出一小股尿水。
楚涉脱力地跪坐在地上,像是坏掉的娃娃一样,每一个孔洞都在流水。
你抱着他,他跪在地上靠在你的怀里很久,身体敏感地一碰就抖,发烫的皮肉似乎要化在手下,畏惧的呜咽里是带着哭腔的崩溃。
你觉得他这副爽到失神的模样实在色情,忍不住咬耳朵,“楚涉,我想肏你了。”
他机械地偏过头,你又将话重复了一遍。
楚涉用了很久理解你的话,微微翘臀,手滑了几次才将臀肉掰开,露出自己又湿又软的穴。
他实在分不出精力说什么求欢的话,只是这样安静地、无声地邀请你。
他越是听话,你心中的恶劣因子越是活跃,“这个姿势不方便,去旁边洗手池上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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