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说清楚了!”你毫无负担地调快了震动频率。
他如刚下锅的虾般从床上弹起,脊背反张,全身紧绷,甚至能在皮下看见淡淡的肋骨的痕迹。
你轻而易举掐着他的腰将他按死在胯下,楚涉无处可逃。
胸膛剧烈起伏,失神的眸子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你不断顶弄他的敏感点,加大了声音逼问:“小叔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吗?”
“啊呃...我...唔...回...我乖的...呜...”他疯狂摇头甩下大滴的汗水,嘴里吐出的句子破碎地不成样子,“啊...我在受罚...呜...都听璃璃的...”
“听我的什么?”你对着他的穴心重重一顶。
“呃...啊啊啊!听你的...啊...不射...我会好好忍着的...呃呃呃啊...”他全身紧绷死死攥住了床单。
“这可是你说的。”你将频率又调高了一档,挤了点润滑液将发烫的肉棒抓在手里。
硬了许久的阴茎现在十分敏感,任何一点细微的触碰无限度放大他射精的渴望。
“呜...别....求你...”极致恐惧下他下意识求了一句。
仅仅是极致高潮神志不清下失口而出的哀求,他的双手还乖乖抓着床单,腿也分得很开,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抵抗拒绝的动作,但在你眼中这依旧成了他不顺从的“罪证”。
你关了震动拔出假阳靠坐在床头,单手支在膝盖上歪着头看他,“我还没玩够,你自己看着办。”
被肏的合不上的穴湿哒哒地吐着淫水,骤然失了交合之物,空落落的。满是情欲的眸子里涌入一丝清明,他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你生气了。
楚涉跌撞着爬过来时腿都在颤,湿哒哒的淫水顺着腿根滴在床上,热气腾腾的脸颊贴在你的假阳上,鼻腔中满是他自己的味道,沾着泪的睫毛颤了颤,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卑微极了,“那我...那我伺候璃璃...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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