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猛然睁开眼睛,从病床上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指微颤,身上的衣服被冷汗全部浸湿,难受贴在身上。
温暖阳光从窗户洒入房间,习惯性把脖子上挂着的白玉握在手里,剧烈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艹,川哥,你终于醒过来了。”
李光手里提着水果,一进房门看到坐在床上的祁川,立马张开双臂扑了过去,被跟在他身后的刘芳一把拉住。
“你有病吧,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祁川刚刚醒,想要他命你直说。”
说着把手里的保温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转头对他说:“我去叫医生。”
祁川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正扎着针,顶上还有两瓶没有吊完的药水。
“我这是怎么?”
刚刚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的李光闻言一愣,一脸惊恐看着他。
祁川头有些疼,被他看得有些不明所以,一摸才发现头上包着纱布。
“川哥,对不起……”
李光带着哭腔,看着他一副泫然欲泣的凄凉表情。
“怎么了?什么对不起?”
没等他问清楚,刘芳已经叫了医生过来,医生给他做了一番检查,又查看了一下挂着的药水瓶,才开口:“没事了,只有醒过来就行,后面注意休息,尽量躺着不要下地运动,我晚一点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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