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对于这些异状从没声张过,心里安慰是自己幻觉,为此还专门去看了心理医生,但随着时间推移,那些模糊的东西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他知道,那短短的三天黑河村之旅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也曾经假装无意间问起好友们有没有同样的遭遇,但从他们或调侃或担忧的反应知道,这种事好像只出现在自己身上。
咚。。。。咚。。。。。
撞击声重新响起,额头冷汗大滴滑落。
声音间隔无比漫长,在狭窄空旷楼梯间震耳欲聋,一下下撕扯祁川脆弱的神经。
再次看到三楼标记,已经忘了是第几次,祁川已经绝望,健壮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与脊背上层层细汗互相矛盾。
随着他的脚步,声音再次停止。
被逗弄的祁川心中的恐惧在看到手机百分之五的电量时,慢慢变成了愤怒,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把自己困在这漆黑楼道。
憋着一口气,祁川靠近楼梯护栏,手机电筒慢慢往下照,黑暗被微弱灯光驱散,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清晰。
祁川一低头,就与一楼上二楼的楼梯护栏上一张惨白的人脸对上,凌乱的长发里,一张恐怖狰狞的人脸正仰头向上,看到他发现自己,女人裂开嘴巴,露出一个血腥恐怖的笑容。
祁川只觉一阵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即使设想了无数画面,他怎么也想不到底下居然是如此恐怖场面,女人姿势扭曲,脚在头的位置,像软体动物一样缠绕在栏杆扶手上。
知道他发现自己,恐怖女人也不再假装,楼下响起古怪咯吱咯吱的扭曲摩擦声,女人的脸慢慢退了回去;
咚。。。。
熟悉的声音响起,祁川大骇,那个东西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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