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微笑着摇头,神色温柔,像溺进了一个异常美好的回忆里,喃喃道:“不,包得不丑……你真的很好,很好……”
季长州受到这样的爱慕夸奖,心中却升起了担忧,之前他就有些隐隐的忧虑:染染对他们初遇那晚的事过于偏执了。
他只是做了一件很小的事,只是恰好在一个对染染而言非常特殊的时间里给予了一份普通的帮助,却换来了十万份的喜爱与依赖。
他只是对路边的小落汤猫伸了把手,猫咪却从此天真又执拗地认定了他,猫猫祟祟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绕着他打转,傲娇地一点点靠近,探头探脑,得到一丝回应后就矜持但迅速地交出自己不让外人碰的粉肉爪垫儿。
可在得到回应前,猫咪就已经早早地交出了一颗柔软的、敏感的心。
染染的心太过软了。
在最脆弱的时候,将在路灯下发现他,拉起他,背着他慢慢向前走的那个人、那幅场景,做成了一个温暖的锚点,让自己不会被负面情绪彻底淹没,不给忙碌的、同样受了伤害的亲人添麻烦。
在一次次回忆中不断美化,在一次次美化后更加深陷。
季长州扭头亲亲身边出神的染染,托起他尚带空茫的脸,坏笑着问:“那现在是不是有时候觉得我很坏?”
他会逃课,会爆粗,会出尔反尔,很重欲,经常恶劣的在床上欺负人。
盛染点头,肯定道:“坏!”
季长州一龇牙:“那……”
盛染望着他的眼神眷恋又坦诚:“所以更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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